藏医药学是中国传统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千百年来在其发展历程中,不断吸收着国内外各民族的医学成就,在为藏族同胞及其它民族的医疗保健中,发挥着日趋重要的作用。以其独特的理论知识与卓有成效的医疗技术,为世界人民所认可,藏医学至今仍广泛流传于西藏、青海、甘肃、四川、云南、贵州等地,更集中在青藏、川、滇交汇地带的雅砻江流域。

藏医学是集合了古印度医学、古波斯医学、阿拉伯医学、吐蕃医学及汉方医药和彝、蒙等多民族医药精华,又经数千年历史发展而成的一门独特的医疗体系,由于其历史悠久,理论完整,用药考究,疗效独特,故位居藏、蒙、维、傣四大民族医药学之首。其博大精深的内涵和神秘性,吸引世界上很多国家和地区的学者去研究,更得到世界卫生组织的较大关注。被誉为“神奇的藏医”。 藏医学历史源远流长,已有两千多年,而其真正的起源则要追溯到更为久远的史前时代。藏族地区至今实行的一些医疗和卫生保健措施可上推到五六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乃至更早的旧石器时代,就有使用。尤其藏族的药学影响更大,现在的一些中药名,如羌活、独活、大黄等就来源于藏语。 在藏医学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出现了众多的藏医药学专家和专著。公元7—9世纪就有30个医学系统或流派在吐蕃争名,从而使藏医学的“百家争鸣”达到高潮。《医学大全》、《无畏的武器》、《月王药珍》、《晶珠本草》、《本经》、《四部医典》、《甘露精瓶》等一系列藏医药著作相继问世,使藏医药具有完整的理论与丰富的医疗实践。尤为著名的《四部医典》,它奠定了藏医药学的基础,其影响十分深远,至今仍然是研习藏医药学的必读书目。其作者宇妥·元丹贡布从收集民间的医方开始,走遍了西藏各地,还数次上五台山,及直赴印度、尼泊尔和内陆,广投名医,四处游历,以汇著医学为基础,归纳总结前人的医学经验,并借鉴吸收汉、印等民族医学的精华,费十年心血,撰成了名传千古的藏医学巨著《四部医典》,哪怕是一味药、一个方、一种疗法、一套功夫,无不闪烁着灵光异彩的藏医精华。其本人也深为藏族人民所敬仰,被誉为:“罕见的圣人”,“藏医医圣”。 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加上具有神秘色彩的藏传佛教体系的背景,藏医学始终处于封闭状态,没有发挥出其应有的作用,一直未被医药卫生界给予重视,其医疗经验竟无人挖掘、问津,而一直处于自生自灭、自荣自枯的境地。医疗绝招绝技就这样随着斗转星移,岁月的流逝而失真,失传、泯灭。令人思之痛心,睹之伤心。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1978年迎来了科学的春天,党中央多次发出了关于抢救、挖掘、整理、提高民族民间医药遗产的指示。世界卫生组织也敦促发展中国家恢复和发展民族传统医药,并借助现代医学手段,筛选、提高,公之于世,服务人民。近几年随着世界各地对西藏探秘热潮的掀起和国家开发大西北脚步的加快,人们对藏医学认识、了解的不断深入,藏医学早已跨越地区的界限,走向世界。 青海东格尔藏药集团就是在这一历史使命的背景下诞生的,高度民族责任感的驱使,集团投入巨资,挖掘藏医药传统精华,造福大众,研好药,卖好药,用好药,好药为患者,好药为中国。其中,以传世名著《甘露精瓶》的验方“二十八味槟榔丸”为基础,融入中医和现代医学科学原理,在继承和发展的基础之上,推出“肾毒清”这一治疗肾病良药,目的在于解除广大群众疾苦,抢救藏医医疗经验,加速藏医现代化进程,推出藏医新篇章,为开创新世纪藏医药学做出一份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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